“你在教我做事?”楊家主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楊廠長,甚至沒接他的話茬。
他這一個眼神,就表明自己的全部態度。
“行吧,我明白了。”楊廠長完敗。
吳奎把這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心裏覺得他們的交情還算不錯。
“走了,還愣著幹什麽?”楊家主生怕吳奎掉了隊,特意叫了叫他。
“那我就走了,麻煩廠長了。”吳奎衝楊廠長歉然一笑,隨楊家主離開。
“哎,可能我就是收攤子的命吧!”楊廠長在兩人身後故作唉聲歎氣。
“嚎什麽嚎,回頭把西山那塊地給你。”楊家主不耐煩地加快了腳步。
“哇塞,謝謝小叔!往後你需要吳奎的時候,他隨叫隨到!”楊廠長這下滿意了,小跑著送兩人到樓下汽車旁邊。
吳奎卻是哭笑不得。
得,自己成衡量這兩位交易的貨幣了。
“成交!”楊家主衝司機點了下巴,載著吳奎揚長而去。
楊廠長哼著小曲回了辦公室。
這一幕被許大茂看在眼裏。
震驚許大茂一百年。
那個卑躬屈膝的男人還是他們尊敬的廠長嗎?
那位帶走吳奎的神秘大佬,又是什麽人物?
開著汽車也就罷了,還有專屬司機!
吳奎什麽時候攀上了這等人物?
許大茂魂不附體地回了家,當晚就高燒不退,大病一場。
而吳奎自然是跟楊家主去看了地址,然後在聽完楊家的要求之後,表示會盡快畫出設計圖,就被恭恭敬敬地送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家裏。
“棒梗他媽,看到那個吳奎今天是怎麽回來的沒?”賈氏想到那輛載著吳奎回來的汽車,就羨慕得抓肝撓肺。
“瞧見了,跟咱又沒什麽關係。”秦淮茹心裏微動,嘴上卻是說著硬氣話。
她對吳奎的小心思,當然不能跟她這位視清白牌坊為生命的婆婆透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