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李副廠長,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何雨柱聽了李副廠長的許諾,出來的時候,都激動得頭發昏腿發軟。
吳奎,你不是仗著自己現在升了部長得意,甩我臉子嗎!
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何雨柱準備回去就把自己攬到這麽個絕頂好差事告訴秦淮茹,讓她幫自己出出主意,看怎麽整吳奎!
最好再添油加點醋,讓吳奎有口難辯那種!
一下子讓他摔個大跟頭!
都說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何雨柱想到被免職的許大茂,就覺得痛快。
他再想到吳奎沒幹兩天采購部長,就被摘了帽子的落魄樣子,就爽得直接要升天了。
吳奎可不知道上一秒還在巴結自己的何雨柱,下一秒就跟李副廠長這麽一位偽君子勾搭到一起,憋著一股子氣要對自己使壞了。
他甚至還照常去車間上了個班兒,下班以後就去把雲家糧倉安排妥當,然後就開始逍遙地在市場上閑逛。
別人可能買幾顆雞蛋都要猶豫咬牙好久,反觀吳奎,他在市場上直接屬於砸錢的敗家子。
他對什麽感興趣就放手買,買不到的就用東西換。
反正,永遠沒有吳奎囊中羞澀的情況。
他有的是錢,和物。
而且,吳奎的這些資本,還在以一種非常恐怖的速度,在他的空間裏積累。
等於是,吳奎隻是在河邊發呆偷懶,也是每時每刻都血賺不虧的。
冬日的落日,帶著別樣的風情,讓人無法不被她吸引,不為她沉迷。
按理說,吳奎現在得到采購部長這個職務,應該一刻不停地開始為以後的發展鋪路。
但他被河畔的鴿子、貓狗和天際的殘陽絆住,放空了心神。
什麽院子裏的人情世故、什麽軋鋼廠的高低浮沉,都被吳奎拋在腦後。
他看著融化的溪水,情不自禁地開始回憶起六十年以後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