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吳奎跟於海棠一起到了軋鋼廠,這立馬在整個廠裏掀起一陣波瀾。
王六娃都特意來找吳奎。
“奎子哥,你不會看上那個於海棠了吧?”王六娃欲言又止,在吳奎要攆他的前一秒,終於還是發問了。
“怎麽可能!你成天都聽些什麽流言蜚語的,我跟她不熟。她姐嫁到我們院裏,她來串門罷了,之前連見都沒見過。”吳奎現在有專屬的辦公室,所以關上門,跟王六娃不說二話。
王六娃是個大喇叭。
吳奎正好把自己的態度通過他,傳遞給外界。
他不搞亂七八糟的事情!
反正現在就求一個穩字。
“那就好!我還當你想不開要跟她好呢!她的男朋友換得比衣服都快,要是霍霍了你,不知道咱們廠裏多少美女傷心呢!”王六娃聽罷,鬆了一口氣。
他是生怕吳奎上了於海棠的當。
這小丫頭片子,勾引男人可是有那麽一套。
要不是王六娃是個順風耳,指不定也中過她的美人計。
“哈哈,你倒也不必把我看作溫室的嬌花。她再怎麽牛,也不過是個女人,有什麽大不了的。”吳奎忍不住笑出來,拍拍王六娃肩膀。
他被王六娃這麽一耽擱,還沒來得及去看運輸隊的情況。
不過,這都不用吳奎細想的。
他要是特積極地去找運輸隊,絕對會被來個下馬威。
這是一群隻服廠長的人,而且常年伴著刀尖槍炮生活,怎麽可能輕易向吳奎這麽一個青年人低頭。
所以,吳奎很悠閑地跟王六娃聊了聊天,下午才等來運輸隊隊長蔡武的報道。
“報告,我是蔡武,運輸隊三隊隊長。”來人是個一米七五的精壯漢子,常年暴曬讓他的皮膚呈現黝黑的顏色,但一雙眸子跟鷹眼一樣晶亮。
他雙手背著一站,桀驁的姿態顯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