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琪出身將門尉遲府,其父就是玄武門之變的功臣之一,尉遲恭。
尉遲恭眼下還出征在外呢。
兵部製圖室內寂靜異常,所有人都啞了聲音,尤其是先前叫喊聲最高的幾個。
至於說要辭官的那位,已經是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了。
魏征和裴承先在場如老僧入定,閑適得很!
而杜如晦可就臉黑如鐵了。
這裏的關竅他心裏清楚得很,整整十年,尉遲家可真是貪得無厭!
一旦真的有戰事,這十年前的舊圖定會惹出大麻煩來!
杜如晦的目光如利劍一般直直射向尉遲寶琪,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還不認錯?
尉遲寶琪在看到冊子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瞞不下去了,為今之計隻能是期盼尚書大人看在祖父尉遲恭的麵子上輕饒這一回,隻要事情就沒捅到聖上麵前,一切都還有補救的機會!
想到這兒,尉遲恭隻得暫時低頭認錯,他咬著牙,躬身請罪道,“下官失職,請尚書大人問罪!”
杜如晦雖也惱恨尉遲寶琪的貪贓失職行為,但奈何他眼下也是騎虎難下,尉遲寶琪出身名門,他的祖父尉遲恭是個惹不起的護國將軍。
陛下對其及其信任,就連關乎身家性命的調兵一事都交托給尉遲恭。
眼下尉遲恭在前線調兵禦敵,叫自己如何處置他的孫子。
若當真處置了,怕那尉遲恭回來要提刀來見。
杜如晦內心搖擺不定,但還是先叫尉遲寶琪起身。
“起來吧,你還年輕,做事不仔細也是有的,趕緊派人再去測看,千萬不要再出岔子!”
尉遲寶琪臉色稍緩,起身應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隻要還是尉遲家的人,在這兵部就無人敢惹!
尉遲寶琪挑釁的看了一眼引發事端的裴承先,心裏暗暗下定決心,定要讓對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