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廳堂內,火爐燒的正旺,陣陣暖意朝哥舒親王襲來。
但哥舒親王卻根本感受不到這暖意,他隻覺得後背發涼!
一個火藥已經讓他後怕不已,若是再往上翻十倍,怕整個突厥部落都要被移平了!
“裴縣子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還請裴縣子知曉,這次的事隻是頡利可汗的意思!”
“我哥舒部落是真的沒有要跟裴縣子您作對的意思!”
哥舒親王每說一句,他的額間就多一層汗水!
葛邏祿和莫賀兩人也是被那句“十倍”嚇得不輕!
二人連忙跟著哥舒親王一起躬身道:“我葛邏祿部、莫賀部也無跟裴縣子您作對的意思!”
裴承先看著麵前躬身而立的三人,心頭的火氣才算消了些。
“作不作對的,三位親王現在能決定,等回了草原可還能如此堅決地說出上麵的話?”
哥舒親王轉瞬就明白了裴承先話中的意思。
哥舒親王瞅著裴承先手中屢有熱氣冒氣的茶水,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道:“此番在長安見識頗多,我等大受啟發,總想著若是能將長安中的稀奇物件兒帶回去一兩件兒,就足以讓各部部民安居樂業,再不用興起兵戈!”
這就是想從裴承先這兒要些好處,好作為自己部落的籌碼!
裴承先將杯中的熱茶一飲而盡,猛地將茶杯放在身旁的桌上,“親王這是跟我討價還價?”
哥舒親王硬著頭皮抿了抿發幹的嘴唇,道:“裴縣子,我這不是實在沒……”
“沒辦法”三個字還沒說完,裴承先就一擺手打斷了哥舒親王的話。
“說句實在的,若是親王進京後我裴府沒發生這樣的慘案,那親王的要求我還能考慮一二,但如今,親王你的念想是全然沒有可能了!”
“至於親王回了草原,如何約束部族,又如何與頡利可汗往來,就不在裴某的考量範圍之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