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你在軍中謀一份差事的好時機,你在我這裏空耗著,就不怕等回了長安,繼續做個跑堂的小二?”
這個薛仁貴,趁現在多在李靖麵前露露臉也是好的。
怎麽就這麽想不開的,盡往自己身邊湊!
裴承先打量眼前人一眼。
一身戎裝的少年,滿臉英氣,一看就是個將才!
“隻要公子您肯繼續收留小的,就是留在酒樓做跑堂又如何?”
“……”
真倔!
這小子怎麽就說不通呢?
“行吧,回去你娘要是棒打不孝子,我可保不了你!”
“公子,前方就是驛站,您可以下車歇歇了。”
突然,四壯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
到驛站了?
裴承先撩開馬車簾子,向外看去。
隻見他們到的這驛站建在官道旁邊,地理位置偏僻,但這驛站門前卻反常的排起了長隊!
“有意思,咱們下車!”
裴承先率先跳下馬車,扭頭對四壯吩咐道:“你去打問打問,這些人是在幹什麽,怎麽排了這麽長的隊!”
“是!公子!”
裴承先這邊還沒問出什麽名堂,那邊李靖的副將們卻都輕車熟路的跟在人群後頭排起了隊。
每人手裏還拎了個碩大的酒葫蘆!
難不成這驛站還兼職賣酒不成?
“薛仁貴,”裴承先一臉興奮:“你去馬車上拿上咱的酒葫蘆,跟在排個隊看看!”
薛仁貴見裴承先對自己終於不再“見外”,終於肯“使喚”自己,當下便樂嗬嗬的應了下來。
公子終究還是心軟的!
你看看,他才在公子麵前賴了幾日,公子便鬆了口!
這樣的好主家,他薛仁貴怎能輕易背棄!
裴承先看薛仁貴這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心裏肯定又多想了!
“快去吧,咱們停留時間有限!”
他無奈的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