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廚子自己是喝痛快了,但他身旁的尉遲寶琪卻是恨得牙癢癢!
“你這老頭!”
“剛才不還是一副打死都不喝的模樣麽?!”
“怎的現在卻搶了我的酒!”
尉遲寶琪氣得臉通紅,立時站起身來,搶過老廚子手中的酒碗朝下倒了倒,發現那酒碗幹淨的,是一滴酒都沒剩下!
老廚子似是根本不曾在意尉遲寶琪說了什麽,隻是眼睛盯著還在品酒的裴承先道:“這酒是你小子釀的?”
裴承先放下酒碗,朗聲回答道:“是我釀的,跟你釀的酒相比,如何?”
老廚子聞言一怔,方才他被那酒香迷昏了頭,竟全然忘了這小子說的賭約之事!
如今就算隻看他方才吃酒那吃相,這賭局他就已經輸了!
老廚子靈活的俯身伸手搶過桌上裴承先的酒碗,猛得一口灌下肚後,嘖嘖嘴道:“是不錯!老頭子我輸了!”
“怎的,你小子還真要帶我走?”
“先說好啊,我老頭子除了釀酒和做菜,是半點兒重活兒都幹不了!”
老廚子心裏算盤打得劈啪直響,眼前這人一看就是個富貴家的子弟,家裏的仆人下屬無數,他自己釀的酒又這般香醇,哪裏還需要他這糟老頭子!
可裴承先卻微微一笑,扭頭對四壯說道:“明兒個啟程的時候,記得給他留個位置!”
還真要帶他走?!
老廚子瞪大了眼睛,“你這……”
尉遲寶琪看到這兒,一肚子的氣總算是有了宣泄的地方。
“願賭服輸!”
“你這老頭兒,不會不認賬吧!”
等裴兄將這老頭子帶回長安,他可是得想想辦法,讓裴兄整治他一番!
以解這奪酒之恨!
驛丞從酒香中緩過神來的時候,他們驛站的活招牌已經叫裴承先給“贏”走了!
還沒等他說些什麽,老廚子仿佛已經是被尉遲寶琪刺激了一般,大聲道:“老頭子我怎會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