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太子殿下?!
那叫什麽?
裴承先好笑的看著一臉委屈的李承乾。
“你本就是一國太子,不稱太子殿下,要如何稱呼?”
李承乾也不知道自個兒是怎麽了,按照常理來說,裴承先的稱呼並沒有問題!
若是不稱呼他為太子殿下,那才是有大問題!
“您,您還跟從前一樣,叫我高明,不成麽?”
他還是希望師傅待自己像從前那般親近!
而不是冷冰冰的君臣關係!
“師傅?”
李承乾小心翼翼的再次叫了一聲。
裴承先撲哧一笑,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道:“那這樣如何,以後人前我稱你為太子,人後我叫你高明,如何?”
李承乾咧嘴一笑,連連道好。
“隻要師傅還肯認高明這個徒弟,怎麽的都好!”
“你當你師傅這徒弟是瞎認得,能想舍棄就舍棄?”
“那師傅,咱倆可說好了!以後無論何時,你可都得認我這個徒弟!”
李承乾高高興興的衝著一旁的魏征點了點頭,像是放下一樁心事一般,轉身離去。
今兒是國宴,他身為太子,可不能閑逛太久。
而魏征在目送李承乾離開後,才再次開口繼續剛才的話題。
“聖上賜婚是大事,河東那邊也必定會收到消息,你可要回一趟河東祭祖?”
裴承先能在繼他父親之後再次尚公主,那對裴家來說,是天大的喜事,理應開祠祭祖!
裴家怕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派人往長安來了!
此時殿內正是宴飲時分,殿內嘈雜。
這本不是商議事情的好時機,但魏征著急跟裴承先確定他的心思,便見縫插針的找到裴承先,問了出來。
“我短期內,怕是沒有時間回河東!”
裴承先轉了轉手中的酒杯,又將杯中的國釀一口喝下。
他剛一喝下,魏征的眉頭就跟著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