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小男孩身穿一身白色衣衫,衣衫胸口處還有一個繡製的書本標誌。
這孩子是裴氏書院的學生!
崔望一看就認出了這身的衣服!
該死的裴承先,怎麽哪兒都有他的影子!
崔望忍不住攥緊了拳頭,胸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快步走到男孩跟前道:“我能有什麽目的,就是不想你們被裴承先那副虛偽的麵孔蒙蔽罷了!”
男孩的父親將孩子擋在身後,臉上的神色有些誠惶誠恐。
“這位公子,小孩子不懂事!”
“你若真得有證據,就勞煩去一趟京兆府衙門!”
男人的話一出,周遭人皆出聲附和道:“就是,在這裏大喊大叫有什麽用!”
“去京兆府吧!”
崔望聽著耳邊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喊,嗤笑一聲。
“你們是當爺不敢麽!”
“有人證在手,還怕裴承先不承認不成?!”
說罷,崔望回身緊緊抓住裴承禮的胳膊,厲聲道:“你不是想取而代之麽?!”
“那就跟我走!去京兆府作證!”
“唯有此,才能徹底將裴承先拉下馬!”
沒錯,這次給崔望通風報信兒的正是裴承禮!
他跟裴承明一樣,都沒有離開長安。
隻不過兩人,一個是去了裴家酒坊,立誌要學手藝,一個是帶著一兜子銀子,在長安東躲西藏,隻為能給裴承先個教訓!
但現在的裴承禮卻有些不敢確定,自己找的這位同盟靠不靠譜了!
這人,好歹也是名門望族崔家的嫡公子,怎的就這般沉不住氣,幾個平民,就能將他激怒!
就這樣兒,還能跟他結盟,跟他一起給裴承先個教訓?
裴承禮眼神中充滿懷疑,有些不願意繼續跟著崔望這個不怎麽聰明的人走了!
崔望自然是看出了裴承禮的猶豫,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你若不願意,我就將你送到裴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