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州城外,房遺直渾身髒汙的藏在了一處緩坡下。
這一路上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第幾次躲追兵了!
那幫殺手像是已經知道他跟魏書玉是分開跑的,他這一路上碰見的追兵雖然都是零零散散的,但來的方向卻是不同!
也虧的追兵將人馬給分開了,不然他怕是不能苟活到現在。
耳畔傳來漸近的腳步聲,房遺直忙屏住呼吸,將自己的身子緊緊貼住緩坡的一側,同時一隻手緊握被染紅的佩劍。
來了!
房遺直神色間滿是決絕,他的一隻胳膊已然癱軟,不能動彈,身上也有多道劃傷,若是這次被發現,隻怕就真的交代到這兒了!
追擊到此的有兩人,“怎麽看不見人了!”
“仔細找找!”
“這若是能讓咱倆給抓到了,郡守老爺還不得賞咱個十兩八兩的?!”
兩人設色間滿是興奮,一步步的朝著房遺直藏身的地方搜去。
就在房遺直感覺這二人的腳步已經到了自個兒身邊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人在這兒!快追!”
“他娘的!怎麽跑到那邊了!”
“咱們趕緊走!可不能讓那邊兒的幾個小子搶了先!”
兩人說罷,便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追去。
房遺直等人走遠後才探出頭去查看,見這附近真的沒了別人,才又辨了辨方向,繼續逃亡。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竟能在快累死渴死的時候,在林間小路上碰見了一位老漢。
房遺直站在暗處觀察了老漢一番,等確定這老漢確實沒有功夫在身上的時候,他才腳步蹣跚的追到老漢身後。
“老鄉!你可有水?”
老漢聞聲回頭一看,嚇了一跳,“你你你,你是誰?!”
房遺直就算是不看也知道自己這一身的血汙,肯定能嚇壞別人。
“老鄉!我是要去隨州探親的,誰知半路遇上了馬匪!我拚殺出來已經成了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