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內,氣氛凝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亮的身上。
“張大人,可是需要我為你喚金吾衛進殿?”
裴承先目光冰冷的看向張亮,他的神色在告訴對方,請金吾衛進殿的話不是一句空話,若是再不跪,局麵便無法收拾了!
張亮咬緊牙關,滿麵通紅的跪下身來,“臣張亮,接旨!”
裴承先見狀,衝著李承乾微微一笑,示意他繼續做自己該做的。
“眾卿平身!”
李承乾接收到裴承先的示意,心下一暖,繼續道:“如今西南撩人反叛,眾卿以為該當如何?”
方才心緒才平靜了些的張亮聞言,心中暗爽,這西南的兵力大部分都在他的掌控中。
太子和裴承先想要解決西南之患,必得通過他!
這姓裴的且等著吧,方才他收到的屈辱,他定要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臣以為,當立即出兵援助西南守軍!”
“如此才能平軍心,安民心!”
房玄齡頭一個出列回答道。
李承乾聞言不由自主的看向裴承先,想要跟他討個主意。
裴承先無奈一笑,接過房玄齡的話頭。
“如今的西南守將是誰?”
“是臣手下的義子,張琛!”
張亮搶先一步,出列說道。
“西南如今兵力如何?”
“戰況如何?”
“那位張琛將軍客有應敵的能力?”
裴承先接連三問,問的張亮啞口無言。
他如今的心思全在長安,全在謀取權位上,連上一封奏報都未好好的看過。
裴承先提出的這幾個問題,他如何能答得上來?!
“這……”
“還有,這聖上在病榻上收到的西南戰報,應當是一早就被送入了京城,為何這最先收到戰報的不是兵部,而是張大人你呢?”
“張大人,你又是為何在收到戰報的第一時間沒有上報給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