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先擦了擦劍上的血水,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李淵的話,反而是拎起了張亮!
待張亮雙腳完全懸空,產生窒息感後,他才幽幽的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說罷,裴承先慢慢收緊了手掌。
張亮一開始還十分硬氣,隻是憤恨的盯著裴承先,一副要將對方拆分入腹的模樣。
直到他胸腔內的氧氣越來越少,身體因為缺氧而越來越難受時,張亮才忍不住的掙紮起來。
“說!在玄武門值守的金吾衛是不是你的人?!”
張亮聞言狼狽的笑了笑,而後才道:“你,你這般,掐,掐著我,叫我,如何,如何能言!”
裴承先聽了這話,微微一笑,不僅沒有如張亮所願,將手鬆開,反而再次加重了力道。
“就算你不說,我也隻是晚一刻知道而已!”
“既然你沒了用處,那便不要活著浪費空氣了!”
浪費空氣?
這是什麽意思?!
張亮直來得及反應這麽一句,就被突如其來的窒息感折磨的痛不欲生!
“我,咳咳,我說!”
張亮拚死吐出了這幾個字。
裴承先將人甩在地上,語氣冰涼道:“快說!”
張亮捂著脖頸,瘋笑著看向李淵和裴承先,“我就說,怎麽可能滿朝文武隻有我一人起了心思!”
“看來你們還招惹了個了不得人物!”
“這人,咳咳,竟能將金吾衛指揮使收歸麾下!”
“定然不簡單!”
“我張亮,就坐在這兒看著!看你們李家回落得什麽下場!”
張亮說完,便自口中咳出一口鮮血,仰麵躺倒在地,似乎已經是放棄了掙紮,打算聽天由命了!
待殿中的打鬥漸漸平息後,躲在暗處的房玄齡等人才現了身!
與他們一起躲藏的還有不明真相的官員和被張亮哄騙一起威逼過李淵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