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雲鼎酒樓包廂內。
好不容易鬆快下來的裴承先在好好睡了兩日後,便被尉遲寶琪、房遺直、魏書玉三人拉著出來吃酒。
“裴兄,你這一回京就成了大忙人,我等就是相見都見不到你啊!”
房遺直放下手中的琉璃酒盅,略帶遺憾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尉遲寶琪便緊跟著嚷嚷起來,“可不是!我明明都托林內侍給你帶了話,說是若有需要,定當全力以赴!”
“可等到我在大殿中看著張亮兵變的時候,也沒收到你裴承先的消息!”
“莫不是一回京,得用之人太多,便將我們三個給忘了個幹淨?”
尉遲寶琪說罷,動作粗魯的將一隻鴨腿給啃了個幹幹淨淨。
魏書玉性格溫和,雖有擔心,但還不至於像尉遲寶琪一般表現的這般明顯。
“他們兩個也是擔心表弟你。”
裴承先慢悠悠的喝完杯中的“美人醉”,才看了一眼上躥下跳的尉遲寶琪,“尉遲,我若是真不想見你,那你可連裴府的門框都摸不著!”
尉遲寶琪聞言一愣,裴承先這話說得可一點兒都不假!
自從太上皇壽宴過後,護國公裴承先的風頭更勝以往。
那前往裴府送拜帖,送禮的人是絡繹不絕!
甚至有的人家派心腹下屬徹夜等候在裴府門前,就為了能先於別人將拜帖送到裴承先的手中!
可以說,現在滿長安,想跟裴承先吃飯喝茶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能跟他坐到一個桌子上的,還真就隻有他們三個!
尉遲寶琪被裴承先的話這麽一噎,心裏竟奇異的舒服了不少!
是啊,若不是裴兄還顧念著跟他們幾人的情分,他現在哪裏還能跟裴兄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酒?
“那,那裴兄你以後有了事,可再不能忘了我們!”
尉遲寶琪說這話的神色,活似一個內裏含春的小姑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