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先拿過帕子,將帕子蓋在臉上無奈的歎了口氣。
待帕子上的溫熱氣散去之後,裴承先才不緊不慢的將帕子給取了下來。
“你剛才說府裏被全長安的人給圍了?”
青寧順手從裴承下的手中接過帕子,放進盆子裏搓洗幹淨,又將帕子重新遞了回去。
“管家是這麽說的,看他那急赤白臉的模樣,應當是動靜挺大!”
“眼下,我已經托馬先生和管家去準備接旨了,您起來梳洗幹淨,再等那宣旨的內侍真的到了,再換上官府出去便是了!”
裴承先又將臉擦了一遍之後,心裏已然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兒。
看了一眼青寧從櫃子裏翻出來的護國公朝服之後,裴承先皺了皺眉毛。
這朝服死沉死沉的,又不透氣,他真是不願意穿。
“停,停,停,我可不穿這,給我尋一身幹淨體麵的衣裳來就行。”
裴承先將送到自己麵前的朝服往一邊兒推了推,“這死沉死沉的,穿著不夠累的!”
青寧見狀無奈的將朝服重新給收了回去,“也就是公子你,不惜的穿這朝服,換了其他人,恨不得有許多機會日日穿著這朝服顯擺呢!”
裴承先扭了扭脖子,伸了伸懶覺,撿了灶房一早便做好送來的新鮮點心送進嘴裏,“唔,那是他們,你家公子喜歡的可不是這些!”
“去尋一件喜慶些的衣裳,估計這次會有婚期的消息!”
裴承先說這話的時候,極為隨意,好似這與公主的婚期跟普通人家嫁娶的婚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但他眉眼間的笑意和溫柔卻是騙不了人的,可見,這跟長樂公主的婚事也是他自己極為期待的!
青寧拾掇衣裳的手頓了頓,眉眼間有一絲落寞閃現,但這落寞也隻真的隻是一瞬間。
隨後,她便再次動作利落的將一身水紅色的衣裳給找了出來,“那公子您就穿這件吧,針線房剛送過來沒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