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淚眼婆娑的看著裴承先。
終究還是沒開口勸離。
“眼下情況尚不明朗,萬萬不能隻靠相公你一人撐著!”
“還好此處離京城不遠,父皇若是派人星夜兼程,想必很快就能趕到!”
“對了!咱們還要將承乾送回去!”
“他是大唐儲君,是萬萬不能出岔子的!”
長樂公主一手攥著手帕,一手不由自主的握住裴承先身側的手。
言語間的擔憂和焦慮已然遮掩不住!
裴承先聞言衝著長樂公主安撫一笑,“這裏說話不方便,咱們回房去!”
“承乾呢?”
“可有聽我的話,一直在房間裏不要出來?”
裴承先邊說邊攬著長樂公主朝二人的房間走去。
他接下的要忙的事有很多,在開始忙活之前,必定先安撫住嬌妻的情緒,如此他才能安心行事!
長樂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回答道:“承乾一直待著臥房裏,我讓丹青看著呢!”
“外頭有疫病,無論如何,是不敢讓他輕易出門的!”
“好好的巡遊,成了關禁閉,也是苦了他了!”
二人進了房間,丹朱已經替他們溫好了茶水,備好了點心果子。
“公主,國公爺,先吃些點心果子墊墊,客棧的小廚房正在製膳。”
“小的這就去瞧瞧。”
丹朱說完,便極有眼色的退出了房門。
臨關上房門前,丹朱看見護國公一臉疲倦的坐在了矮凳上。
她微微歎了口氣,這才出來沒兩天,便遇見這樣的事,還真是有些鬧心!
房間裏,裴承先先是給長樂公主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從碟子裏撿了一塊栗子糕,“你最愛吃這栗子糕,好在臨出發前,我讓雲鼎酒樓背了不少,快吃些!”
長樂公主看著遞到眼前的栗子糕,眉眼間的愁苦之色散去了一些,“些許小事,相公不必時時記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