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心中有些焦急,但聽到裴承先這話還是不由的神情一滯,有些詫異的看向裴承先。
孫太醫也險些被裴承先的話氣的身形不穩,無法繼續辨症。
他還不待杜如晦回答,便氣急開口道:“裴縣男這話可笑至極,我孫家乃是藥王孫思邈之後,世代行醫,杜大人不叫我醫,難道叫你來治?!”
在場的其他人也對裴承先的話感到震驚又可笑!
這裴縣男難道是被盛寵衝昏了頭?
在什麽地方都想露露臉?
“簡直不知所謂,這就是你等崇敬的有大才之人?真是嘩眾取寵,愚不可及!”
方才在杜府門口因為說了幾句杜如晦諂媚裴承先的話,就被段敏之等人懟得慘不忍睹的人,此時又忍不住的跳了出來說道。
崔望雖在哥哥崔興的警告下憋屈的閉嘴不言,但神色上還是忍不住嗤笑一聲,充滿嘲弄的看向正在受眾人指責和質疑的裴承先。
這姓裴的自己作死,他焉能不看這樣的好戲?
裴承先在這如潮水的議論聲中,依舊淡定如初,緊盯杜如晦又問了一遍:“你是確定不要我看,讓他來?”
他任孫太醫在一旁氣急敗壞,隻是等著杜如晦的決定。
杜如晦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已經有些發黑的父親,又看了一眼尚還在自顧自生氣,連脈都把不穩的孫太醫。
一咬牙道:“裴縣男可有把握?”
此話一出,將孫太醫和在場眾人驚的不輕,這杜大人竟真的要由這裴承先胡來?
這裴承先在其他地方有大才,可不代表他連醫術都了得!
裴承先對著杜如晦一點頭,道:“隻要兩針下去,杜老太爺的症狀便可緩解,再無性命之憂!”
孫太醫聞言咬牙道:“裴縣男不要枉顧人命!杜大人這病症出自心肺,隻要一副我孫家祖傳的湯藥,便會無礙!”
他眼下與裴承先鬥氣的意思已然勝過了他細心辨症,診治病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