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琪聽了他爹的這句“我兒不再是紈絝了”的話後,眼睛紅的那是更厲害了!
“爹,你心裏真是這麽認為的?”
尉遲寶琪寶貝的抱著聖旨,緊盯著尉遲恭問道。
尉遲恭好笑的踢了一腳得寸進尺的兒子。
“是是是,你小子以後是個有用之才了!再不是紈絝子弟了!”
“這回可是給你老子我長了不少臉!”
尉遲寶琪這才笑嘻嘻的摩挲了一下懷中的聖旨。
“爹您這次總算是看明白兒子一回!”
尉遲寶琪說話的語調雖然是欣喜萬分,但其中隱含的委屈卻讓尉遲恭一愣。
尉遲恭看著抱著聖旨不撒手的兒子,心中有些愧疚的問道。
“你方才說,那裴承先說你有才幹?”
“也是那裴承先帶著你一起賑災的?”
尉遲寶琪聞言用力的點了點頭,答道:“正是裴承先!”
“他帶著兒子在城外賑災,讓兒子專門維護賑災秩序!”
“兒子這趟可是學會不少東西!”
尉遲恭現在是徹底的記住了裴承先這個名字。
他試探的問了尉遲寶琪一句,“那你如何評價這裴承先?”
尉遲寶琪聞言,自豪一笑道:“要我評價的話,就隻有一句話!”
尉遲恭和在場的尉遲寶琳和尉遲寶環聞言皆看向一臉得意的尉遲寶琪。
隻聽尉遲寶琪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裴承先是天縱奇才!大唐之福!”
尉遲恭被兒子這評價嗆得咳嗽了兩聲。
他本想出言反駁,但見兒子在提起裴承先時一臉崇拜的模樣,就不自覺的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罷了,能讓這自幼就極有脾氣的老二佩服成這樣,想必這裴承先是有幾分本事的。
但想被稱作天縱奇才?
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
尉遲恭打定主意後,開口道:“寶琪,那照你你這麽說,你此次能立功全是仰仗裴承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