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周喜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大怒道:“他一個廢物憑什麽要休我的女兒,要休也是我的女兒休他啊。”
對於周喜來說這是完全不能夠接受的。
要知道這江炎是廢物,整個天元城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
而自己的女兒那是天元城頂級天驕,如今是成為了音律宗的少宗主。
兩個人的地位有差別有多大,這完全不言而喻。
如果說周欣兒休江炎,那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如果是江炎休了周欣兒,那對於他們周家那絕對是恥辱中的恥辱。
“欣兒,你不會答應他了吧?”周喜不由地看向周欣兒。
周欣兒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你覺得我有病還是你有病,我怎麽可能答應他?”
“我堂堂的音律宗少宗主,怎麽可能讓一個廢物休了我,要休也是我休他。”
“不錯,欣兒不管你辦什麽事,我都支持你。”
周欣兒淡淡地點點頭。
“對了,明天是天元城望月節,欣兒我們一家人在這一天要不團圓一下。”周喜說完之後眼神看向周欣兒。
但是周欣兒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不由得冷酷起來。
“周喜你要記住,我的母親早已經去世,那個女人我不想她再出現在我麵前。”
周喜聽到這句話不由連忙的點點頭,“是,是,我不會讓他出現在你麵前。”
“那明天我們父女倆好好吃一頓,我在天元城最有名的飯店,天元飯店訂了一個包間。”
周喜無比期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不行,我望月節要和江炎比試,誰輸了,誰就休誰!”
“什麽!”
周喜聞言瞬間興奮的不能自已,他知道這可是一個打壓江家的在天元城的勢力的絕佳機會。
如果在望月節那天,自己的女兒能夠將江家打敗,那絕對是給江家狠狠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