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嵐師兄,這是我的令牌,難怪我今天找不到令牌,竟然被這小子偷走了,請木嵐師兄替我做主啊!”木嵐身旁的一名蓬萊閣弟子指著趙牧大聲道。
“哼,果然是個賊子,來人呢,將這賊子給我抓起來!”木嵐嘴角冷冷一咧,指著趙牧厲聲喝道。
一旁的守門弟子有些蒙圈。
可木嵐身旁的蓬萊閣弟子可不管這些,他們臉上懷著敵意,抽劍向著趙牧走去。
趙牧看著這一切瞬間豁然明朗,他木嵐明顯是與其同伴聯合一起栽贓陷害自己,至於為何,自然是為了自己身上的熾炎雀了。
但趙牧可不會束手就擒,在他們撲過的時候,他身影一閃,一個跟頭躲了過去,目光冷冽環視著眾人。
雖說這群人都是隱藏的世外高人,趙牧不願與之起衝突,但若他們不識趣,主動找惹,那趙牧也不是什麽軟柿子,誰想捏就捏。
“還敢反抗?偷我蓬萊閣令牌可是大罪!足以關押一年!”木嵐麵帶譏嘲看著趙牧。
“你們太無禮了,這令牌是蓬萊閣一位柳長老給與在下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證一下!”趙牧斥責道:“難不成你們蓬萊閣的弟子,都是這般無腦之輩?”
“胡說,這令牌就是我的,明明是你偷我的!”那青年男子再次道。
“柳長老?”
聽到趙牧的話,一旁的守門弟子猶豫了,他們對木嵐道:“木嵐師兄,這柳長老最近的確出去過,會不會……”
還沒等守門弟子說完木嵐便擺手將他們話打斷,嗤笑了一聲,道:“柳長老外出處理事務,怎麽可能會與這小子有交際,此人盜取我閣令牌,今被我發現,就讓我來處理,我將其拿下,然後送到罰閣,按蓬萊閣的規矩處置。”
守門弟子張了張嘴要說什麽,不過最後也是沒有說出來,默許了木嵐的行為,畢竟木嵐是首席弟子,比他們的身份自然是要尊貴許多,他們也不願意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