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趙牧出手,那王武率先發難,直接將梁山的人頭斬下,鮮血飄灑,人頭在大殿中咕嚕翻滾,滾下殿門外麵。
啊!
大殿眾多城主見此情景,當下駭地亡魂皆冒,手腳瑟瑟發動,無比恐懼的看著趙牧。
“梁山謀逆,公然背棄契約,既然不願意歸順於本王,那便是本王的敵人,對待敵人,本王隻有一個字,殺!”
趙牧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回**。
“我等定當誓死效忠大王!”眾多城主紛紛伏地低頭,顫聲恭敬道。
那張閡看著門外那具無頭屍體,張了張嘴,最終也是麵目苦澀低下了頭。
趙牧看上去一臉笑嗬嗬的很好說話,可實際上,張閡知道,隻要有半點忤逆他的意思,後者定然不會輕饒,那梁山便是前車之鑒。
看來今後著衍山渡甚至整個大夏,都要變天了。
趙牧看著周圍臣服的眾人,點了點頭,不管是他們真不真心,願不願意,現在衍江城等各地城池全部歸屬於神牧國。
在地圖上,整個衍山渡都已經是神牧國的了。
“張城主,慶陽城城主在何處?”將這群人強勢鎮壓,趙牧看向張閡問道。
“慶陽城主不在此處。”
張閡抬起頭來,詫異後者的詢問,不過連忙解釋道:“大王有所不知,雖然慶陽城是我們衍江的勢力,但奈何距離偏遠,鞭長莫及,外加上那裏勢力混亂,所以……”
“所以就不聽從我們管轄了是嗎?”趙牧補充道。
張閡低了低頭,沒說什麽,不過隨後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張地契道:“這是慶陽城的地契,如今我衍江一十八城盡數歸順大王,那慶陽城自然是屬於大王的,我這就傳信給慶陽城城主許觀山,讓他前來覲見大王。”
“不用了,我會親自前往慶陽城。”趙牧接過地契,便轉身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