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和梅姨娘回到孔方兄街口糧鋪下的時候,就看到門口坐著四個人,而且這四個人兩兩分組,一組不理一組,似乎已經劍拔弩張的幹過一場。
但是當他們看到淩霄和梅姨娘一起出現的時候,兩組人中至少有三個人很是吃驚。
不吃驚的那一個當然是蔡久誠,因為他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他告訴了展玉痕,展玉痕卻死活不相信,展玉痕早在諸暨就對這一位梅姨娘耿耿於懷,一來到這裏,看到了梅姨娘的各種表現,自然是想能躲就躲,現在看到梅姨娘居然和霄霄一起言笑晏晏的歸來,展玉痕一臉的恨其不爭道:
“這個女人,肯定就是對我的霄霄施展了什麽妖術,不然霄霄怎麽會對她那麽友好?
還有,我家霄霄好可憐,不會真的是認賊做母了吧?這孩子從小就是缺母愛,我可憐的霄霄啊,你怎麽就這麽智令昏迷,好壞不分,那可是你天生的敵人。“
展玉痕心底下慘叫著,倏地一下就到了淩霄的麵前,一把拉過淩霄站在了離梅姨娘遠遠的位置,保持了對立的距離。
“娘親,你把哥哥怎麽了?”
廖料自然也不相信梅姨娘會對淩霄好,自小到大,自家娘親是怎麽個人?廖料自己還是知道的,哥哥可是娘親給自己列的頭號對手,廖料可是沒有少聽娘親說哥哥要和自己爭奪爵位的事。
可以說廖料是在對哥哥的恐怖幻想中,成長了這些年的,好在奔著我本善良的準則一直理智的麵對娘親的各中洗腦,當然也有父親偷偷地告訴自己的那句話:“廖料,別聽你娘的,你哥哥不是你的敵人。”
要不是父親支持了自己有效的善良,廖料自己也是承認娘親敵對情緒絕對是荼毒了自己那顆幼小的心靈的。
自打哥哥來到這裏這才幾天,廖料就看出來了,娘親對哥哥真就是不善,真就是霸占了哥哥的小吃零嘴,還以家的名義讓哥哥把所有的荔枝樹苗栽到了廖府,這也是一種變相的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