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灘,蔚藍的海水,褐色的礁石,白色的海鳥在低空裏盤旋,賀老七泡在水裏赤條條地曬著,再沒有這麽放心地享受過太陽、微風、和廣闊的大自然。
賀老七其實正在大海中默默地流著淚,自己是個擅長用毒的人,但不是個濫用毒的人,他也希望所毒之人都是任務職責所致,而不是因為自己本身散發的毒,毫無征兆毫無節製的毒殺了無辜的人。
運用毒和自己成為無法掌控的毒是絕對不同的境界和感受。
尤其是自己的親人和女人都是與自身這不可控的香毒,這是賀老七的不治之疼。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自己定下婚約的女子臨死前的話:“老七,這個不怨你,你找個醫師好好弟醫治掉身上的毒,我已經不行了,你要活著,替我好好的活著。”
賀老七一想就心疼的要碎掉,很多回他都想自己了結了自己,不要再這般痛苦地活著,可是他不敢貿然地死去,女子有年邁的父母需要他去贍養,他若自殺,就等於拋棄了兩個老人,老人現在的生活贍養費可都是他在給啊。
可是他雖給老人錢財,卻依舊因為自身有毒,不能近前照顧和探望,這種遺憾無人能夠感同身受。
這一刻,賀老七縱情地飄**在水麵上,感受著魚兒在輕輕地吻啄自己的肌膚,然後又安全自由地遊開。
賀老七已經觀察了好半天,沒有一條小魚翻著白肚死去。
“我終於沒有毒了。”
賀老七大喊著,心裏又對那個死去的女人說道:“我終於可以近前的為咱們的父母盡孝了。”
淩霄聽見賀老七的喊話,就施展輕功漂移過去,看著水麵上美貌的男子賀老七。
淩霄笑著說道:“賀叔,上岸吧,原來我以為你需要三天,沒想到你的效果這麽好,這才一天就好了。去岸上,繼續喝藥水,實在喝不下了,那一罐就放下明天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