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炒好了菜和椰子蟲,再沒有管其他,就上樓去了,對展玉痕說實在是累了,展玉痕也不留他,隻是看著香噴噴的椰子蟲說道:“左明,這個蟲蟲可可也喜歡吃,你速度快,給可可送過去一盤吧,說著話自己盛了一大盤,遞到左明手裏:
“快去快回,把咱家盤子拿回來,不要讓姓梅的貪下了。”展玉痕這樣說著,嫌棄著梅清夢,但是大家都清楚,這一盤椰子蟲端過去,少不了梅清夢的幾口。
淩霄心裏吐槽道:“舅舅啊,你那顆凡俗的心啊。”
蔡久誠過去擺好碗筷,對展玉痕說道:“快坐下吃飯吧,也是勞累一天了。”蔡久誠又是盛飯,又是盛湯。
兩個人坐下細嚼慢咽地吃著飯,飲酒碰杯。
一塵炒好了土豆絲,很是忐忑地端上來,蔡久誠看了一眼,就說道:“一塵,刀功還是不過關,好好努力。”
一塵聽著都要暈死了,自己怎麽說也是廖無煙的貼身護衛,武功不俗也是自己的定語,可誰和這幾位在一起自己就成了跑腿的夥計,連土豆絲都過不了關。
蔡久誠說著就夾起了一個吃了,卻沒有說話。一塵看著很感動,賭毒王好給麵子啊。
展玉痕看一看,沒有動筷子,隻是說道:
“到底是第一次切,以後每天切就好了,霄霄切土豆的功夫可是童子功,我們在諸暨的時候,每天都要切很多土豆做成白玉然出售的,那可都是霄霄切的。
一塵,你這刀工還是需要練得,隻是這土豆可不能亂糟蹋了,讓我想想吧,等我想出一個可以讓你既能練刀功,又不浪費的土豆的好方法。“
“久誠,你覺得味道不錯就多吃點。一塵你也坐下吃吧。不過……“展玉痕說著話就又停下了。
一塵心裏說道:“祖宗啊,你到底要說啥,說完啊。”
“吃飯吧。”展玉痕忽然不往下說了,因為展玉痕知道自己再說下去就是嫌棄了,為了不影響一塵的食欲,他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