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安靜地等著夜寒莊的兩個精神體的交流,他仔細地觀察著夜寒莊的屋子,屋子裏放滿了書,是一個飽學之士力求上進之士的房屋安排。
“等他們兩個談好了,我要問一問夜娉婷的事,問一問他們家的夜娉婷為什麽行事那麽怪異?一點都不適合一個貴族小姐的言行?
他們要是問我為什麽打聽夜娉婷,我該怎麽說?“
淩霄心底下盤算著,該怎樣把這個事遮掩過去。
就在這時候,淩霄聽見了屋子外的腳步聲,他就對夜寒莊說道:“我沒有離開,你們安心地交流,不要害怕。”
夜寒莊這個時候也發現了有人正在推門,他就輕聲地說道:“知道了,我來應對。”
推門進來的人居然是夜娉婷,隻見她手裏端著烤玉米和烤土豆,也不知道她大半夜的從哪烤的,顯然是為夜寒莊烤的。
淩霄心底下正在嘀咕這個凶悍的女子居然還會關心她的正在狂躁期的哥哥。
就看見夜寒莊抬起頭來看著夜娉婷,夜寒莊用的是一種空洞的眼神。
“二哥哥,這一次你怎麽病得這麽久?你怎麽還不好?
大哥哥去邊疆的這些日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無助。
大哥哥走了,你離開了,就沒有人陪著我了,我又成了那個成天闖禍的我,我想要闖禍引起父母的關注,但是他們兩個都沒有時間關注我,在父母的眼睛裏,我闖禍就是正常的了。
當然他們也沒有時間關注你。
母親那裏因為我是私生子,單獨對我從來都是冷著一張臉的,父親在時又是極毒地寵愛放縱我,好想她就是最愛我的那一個。
二哥哥,我真的受不了啦,你不知道,從不管教我的父親,居然給我定了一門親。
二哥哥,我不喜歡定親,而且是和一個私生子定親。
你想啊,二哥哥,父親是不是太嘲笑我了,我本來就是他的私生子,至今我連我娘親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