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的真氣和功力都沒有完全恢複,所以他不能即刻地催長小麥,他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退。
展玉痕看著淩霄在地埂邊麵對著剛種的麥子,開始是默默地盯著看,後來是嘴裏念念有詞,在後來居然揮手舞足,好像一個正在做法的人。
“霄霄,你是在做什麽?做法?施咒?還是給莊稼跳舞。”
“啊,舅舅,你知道一種現象嗎,叫做對牛彈琴,我想對麥子跳舞,讓他們長得快一點。”
“你是想催生但卻做不到吧!”展玉痕一語道破淩霄的遮掩。
“是的,舅舅,你之前可曾知道麥子是怎樣的美味?“淩霄問道。
“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見這種糧食,可是霄霄,你怎麽認識這種糧食,還知道它是美味的?”展玉痕雖然把淩霄的奇特會歸功於南華族血脈,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畢竟自己也是南華族,可是即便是自己這個南華族也沒有見過麥子,一個有著南華族血脈的霄霄又是怎麽知道的?
“舅舅,你是說你也沒有見過麥子?那娘親空間是怎麽升級出來的?是啊,舅舅,我是怎麽知道麥子的?“
淩霄一臉的懵逼樣子,懷疑這娘親空間,也懷疑著自己,一副要把自己懷疑腦殘的神態,不裝不行啊,舅舅都好奇了,南華族三個字都不頂用了。
“霄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娘親收集的吧,舅舅是沒有見過的。“展玉痕躺在躺椅上很是享受,對麥子的出現並不是很新奇。
“可是舅舅,我是怎麽知道世上有麥子的?”霄霄就是一副糾結要死的樣子。
“霄霄,有些東西一直存在,隻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你知道麥子,或許是你娘親給你的提示,有些事無法解釋,就不要糾結了,來,躺一會兒,人要學會順其自然的接受,不要被一些牛角尖鑽壞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