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無煙和晏王聊天的時候,淩霄還是在空間裏忙活。
空間裏,淩霄欣喜地看著眼前的麥子苗。這才幾天,已經是綠油油的一片,由麥芽頂著土塊到此時的如綠色毯子一般鋪開。
“麥子的給人的感覺就是舒展,柔美。”淩霄伸出手輕輕地撫摸麥苗的葉尖,麥苗輕盈而又柔韌,在淩霄微撫下稍稍地斜倒又彈起。
“現在可以澆水第一水了。”淩霄心裏想著,就去把清泉水給麥田裏引流了一股。
“哥哥,看著麥苗喝水,你是不是也想喝?”刀刀的聲音響起,刀刀的提示頗具誘導,甜美的聲音似乎就是在提醒淩霄喝水。
“是啊,你不說我還沒有感覺,你一說,我就想喝了。”
“那哥哥想喝就美美的喝吧,能喝多少酒喝多少。”聽著刀刀的意思,這喝水似乎很有用意了,刀刀可是從來不提醒霄霄喝水的。
淩霄聽著也覺得必須喝一些水了,心上渴,淩霄拿起水瓢,美美地喝了一瓢清泉水,泉水甘美,一瓢不夠,淩霄又來了一瓢。
一瓢又一瓢的,甘甜的泉水被淩霄喝下去,就像是一個海子裏的水被移傾倒在另一個海子裏,淩霄喝得酣暢,渾身舒坦。
喝到一種暢遊山水間的逍遙和飄逸時,淩霄停了下來。
“我倒地喝了多少水啊?還是我隻是喝了一瓢水?”淩霄忘乎所以在狂飲的酣暢中遊離,逐漸的清醒,又似乎隻是清醒在一種意識形態裏……
奇跡的發生總是沒有征兆。
多日裏,感覺真氣微薄的淩霄,在此時此刻,感到丹田處的真氣又增長了一些,甚至已經形成了一股細流,正如麥田中的清泉水似的,在自己的奇經八脈十二絡裏運行。
凡是真氣運行到處,身體微溫,竟如在溫泉中浸泡。
淩霄抓著機會,趕緊地坐在石墩子上,想要意念運行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