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雖然分析過自己要麵對的現狀,但是還沒有想到過這麽多,此時聽著展玉痕的話,淩霄忽然發現自己遇見夜寒莊並不是個偶然的簡單遇見,而夜寒莊這個精神體也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存在,不僅僅是夜家的兒子,他肯定有著更複雜的,自己還不知道的層麵,他要做什麽?
“這可不僅僅是自己原來世界中曆史上的皇家篡權的問題,這似乎扯上了很是玄乎的,自己兩輩子也沒有想到的問題。
之前以為自己存在是個偶然的事,現在似乎也不簡單。
淩霄在這一刻縱然是擁有娘親空間,擁有強大的真氣,心裏也覺得不踏實了,仿佛十五年的成長隻是成長的萌芽。
而此時此刻要麵對的才是真正的生活。
可是,晏國是不可減少的經曆,他正在深入。
“舅舅,我知道了,靜觀其變,可是,我分明就看到了二皇子的野心。”
“霄霄,二皇子有野心人盡皆知,太子會自保的,我們要做的是考晏京大學。舅舅希望能簡單一些,不要去惹事情,好嗎?"
"可是,舅舅,娘親說心為民所想!"淩霄以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強大的借口。
可是展玉痕卻說道:“心為民所想,就是你把那莊稼種好。不要硬管淩天的事。
霄霄,你的麥子,這幾天還好嗎?
若是小麥推廣了,這就是心為民所想。
之前我們說的那一些,跟民有關係嗎?"
展玉痕腦子清楚,腦回路強大,多大的威脅也不能擾亂他,他把淩天的皇家的事兒和為民所想的事,分的很清楚。
他的意思就是霄霄你為民所想,我不反對,但是我反對你涉入淩天周圍的是非!
淩霄也不想,可是他又怎麽能夠徹底的擺脫?
"舅舅,那是父親,是娘親的選擇,他若有事兒,我們不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