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久誠來到諸暨的第三天後,他的肚子才不拉了。
蔡久誠躺在**,很絕望地感受著自己腹內的感覺,空空的,乏軟無力。
淩霄和好先生坐在他的屋子裏,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好先生和蔡久誠一樣,早就不懷疑蔡久誠的拉肚子和淩霄的一杯涼水有關,他也認為蔡久誠是在換水土。
其實第二天淩老爺就帶著郎中來給蔡久誠瞧了,也說是換水土。所以淩霄就是很成功的用自己的意念讓蔡久誠拉了三天肚子。
直到他發現洗了澡的蔡久誠除了疲乏,一點也不臭了之後,才驚喜地說道;‘師傅,你不臭了。“
蔡久誠本來一身疲軟地躺著,聽了淩霄的話雙手捧在自己的鼻子前,使勁哈口氣,又使勁地聞回去,就像是在做奇怪地循環運動,這樣幾番後,蔡久誠捂著自己的臉嚎啕大哭。
哭夠了的蔡久誠說道:“早知如此,我應該早一點來諸暨換水土。”
人逢喜事精神爽,蔡久誠從**坐起來說道:“霄霄,你準備一下,我們明天一早就開課。“
"師傅,你打算在哪裏給我上課?”
“竹賢居就不錯。”
“不行,竹賢居是讀聖賢書的地方,不能用來學壞。”
“那就在你的院子裏,你的院子很大,住你一個人,浪費了。”
“不行,我要獨立的空間,你最多住到我院子後麵的那一進院子,也是個大院子,你也需要獨立空間,萬一你又臭了,也不臭及我。”
蔡久誠和好先生看著六歲的淩霄,互相看一眼,那意思就是這孩子咋這麽特別?
沒辦法,之前人家裝得好。
自此開始,好先生早上給淩霄上課,下午的時間,甚至晚上,淩霄都在跟著蔡久誠。
蔡久誠每天都給淩霄上一些壞人理論:人性本壞,壞人會背信棄義、出爾反爾、損人利己、殺人越貨,成王敗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