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痕想了一下廖無煙說的韋學士,一個沉默寡言但是掌握著晏國戶部的男人,想到他對小姐也是客氣的,曾經有一回還讚美小姐做的牙刷好用。
展玉痕就想能教出韋學士的老師定然不錯,還是廖無煙的姥爺,這樣的關係肯定不會虧待霄霄。
展玉痕看著淩霄說道:“那就去諸暨吧!”
淩霄趕緊鄭重點頭,淩霄還沒有說話,廖無煙卻又說道:“不過要給淩霄一個身份。”
展玉痕疑惑地問道:“什麽身份?”
廖無煙說道:“我的私生子。”
展玉痕很不服氣地說道:“我把霄霄帶到五歲,你一來就要當他爹,為什麽不是我的私生子?”
廖無煙說道:“你的私生子,我姥爺會要嗎?好了,不要生氣了,你就做他舅舅。”
淩霄在邊上看著兩個人,小嘴一裂笑著叫道:“舅舅,便宜爹。“
淩霄的喊叫逗得廖無煙哈哈大笑起來。
“霄霄,不能叫我便宜爹,可以叫他便宜舅舅。”
“不,便宜爹,親舅舅。”
聽著兩個人的爭吵聲,展玉痕好看的臉上露出一個笑。
三天後,三個人趕著一群馴化的山羊,好些羊背上綁著獸皮的袋子,裏麵裝著淩霄平日裏讓玉痕熬製的精鹽,還有曬好的各種野生調料,以及鹹肉幹,出發了。
廖無煙苦逼無奈地一路走一路叨叨:“霄霄,你幹嘛要帶這麽多的東西?這一路很遠的。若是不帶它們,我抱著你施展輕功,很快就出山了。”
淩霄此時正趴在玉痕的背上,心裏說道:“都說了要裝笨了,你抱我飛出去,萬一和當年一樣悲慘。”
但是淩霄嘴上卻說道:“這麽多好東西不帶著就都扔了,再說了帶出去到了山外還可以換件衣服穿。”
本來淩霄是要說還可以賣掉,但是麵前這兩人肯定無法接受自己說出買賣兩個字,因為自打自己出生到現在,在展玉痕和廖無煙的認知裏,淩霄是不知道世上有賣買二字的,所以他就說換件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