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國京都的皇宮,金碧輝煌威嚴,此時乃下朝時分,晏王一身絲綢闊袍,顯得隨意而又舒適,他端起一杯涼茶,喝一口。
“你是說那個從浴室頂上摔下去的人是督查辦的人?督查辦的人大老遠的跑到諸暨看你的私生子洗澡?是你的私生子太漂亮,還是督查辦好色?
還被摔斷脖子,朕的督查辦也是威名在外的,武力值也是很高的,怎麽就成了這樣,從屋頂摔下去就會死?
還有,督查辦的人到底是怎麽去的諸暨?把花青給我喊來,他的人沒事跑到諸暨送的啥死?“晏王一臉的不開心。
“陛下,您息息怒,這裏麵肯定有原因,花青怎麽會做這樣的事?花青對小兒很是掛念,多年來都想去看看,但是為了不太惹人耳目,他都沒有去。
他怎麽會把督查辦的人派去,這不是惹禍嗎?“
“他不去就對了,我不是也沒有去嗎?你這個便宜爹不是也沒有去嗎?那為什麽會這樣?之前是你家的女人小心眼,咱就不說了。
可是後來呢,一樁又一樁。摔死在浴室一件不夠,還有你家的管家去哪兒了?人怎麽就不在了?這都誰做的?“
“陛下,不管是誰做的,都沒有關係,淩霄不是好好的嘛,有驚無險,隻是聽說被走光後,心情很不好,每天都不出門。
外麵還傳言說淩霄長得太好看,吸引了變態的外路人爬房頂看他洗澡,結果摔死了。“廖無煙覺得再不能說刺殺的事了,再說下去,皇帝陛下疑心四起,大家都沒有活路。還是說淩霄,於是他嘴巴一拐,就說起了淩霄的色傳聞。
“你的私生子能不漂亮嗎?讓花青去查,看看到底是誰都把手伸到我的督查辦了。
不過,展玉痕把霄霄帶得不錯,總算是沒有出事。
不出門就不出門,把大晏新編的法學,史學,農業,商業的書,還有晏京大學,學子們的書給他送去,讓他多讀書,一天不要光研究美食,把一些嘴饞的人都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