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走在兩位公子後麵,也算是開了眼界。
左明原以為會發生兄弟排擠和提防,沒想到卻是這種畫風,他自然是像看熱鬧一般跟著看,到覺得有趣。心底下生出:這樣子也不錯,一天輕輕鬆鬆地活著,俸祿照領不誤,不像是之前在督查辦,整天神經繃著,似乎時刻在賣命。
左明這樣想的時候,隻是稍微輕鬆了一下,又立刻地拉回了自己的職業習慣性思緒,心裏說:
“二公子在京城長大,也沒有天天派人跟著,這一位剛回來,雖說人生地不熟,但是再長得美貌,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也不過是和二公子一樣的廖家公子,為什麽這一位就需要我這樣的督查辦高手跟著?“
左明又想起淩霄還是蔡久誠的徒弟,雖說傳聞這一位學藝不精,但是能做蔡久誠唯一的徒弟也算是個奇跡,說明他是個重要人物,至少在廖無煙的心中,這個大兒子就是需要好好保護。
“所以我還是馬虎不得,畢竟咱還要養家糊口,好好幹活不要出差錯,把銀子掙到手才是硬道理。“左明邊走邊盤算著自己的事,也不再想自己被大材小用的沮喪,大材小用也是一種用法,由不得自己。
“左大人,這晏京城裏最最熱鬧的街是哪條街?最有錢的街,又是哪條街?又熱鬧,又有錢的街又是哪條?"淩霄一邊看著街道一邊問左明。
“回公子,從今天起,請公子不要稱鄙人為大人,請稱鄙人為左護衛,我是您的護衛。
晏京城裏,最熱鬧的地段是飛橋渡,飛橋渡那一塊有一座淩空而起的拱橋,色彩豔麗又醒目,橫跨清水河,橋上有各種小販,橋邊林蔭下,也是各種買賣,那地段人多,熱鬧,大多為晏京百姓做賣買的地兒。
最有錢的街,當然就是這條街,街上全是有錢有權之人。"
“哦,左護衛,這條街上做的全是朝中大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