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說話都是帶著偏見。
一幫人七嘴八舌卻絲毫沒有提起,廖料打架是見義勇為助人為樂,也沒有提起廖料相助大打出手救的是夜娉婷,這裏或許還有對夜娉婷打是疼罵是愛的有趣幻想,當然這個幻想隻是廖料的,他覺得完全一場英雄救美的事,怎麽被隔壁那些臭嘴一說就全是羞辱的味道!
土可殺,不可辱,廖料頭發還沒紮住,人卻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對梳頭的男人說道:“在這等一等,一會再梳頭!"
然後他又對淩霄說道:"哥,我先過去看看,你一會再過來!"
淩霄喝下一杯茶道:“沒事,哥和你一起去看看!"
廖料一聽兩眼放光,哥太給力了,他心裏有了種從此打遍京城無人敵的感覺。
就聽見淩霄又說道:"可可是貴族女子,要矜持,和舅舅喝茶別出來。
左護衛也別插手,這種關乎我廖家兄弟聲譽的事兒,我們自己解決。"
淩霄說完就率先出了包廂,反正己經打了,那就繼續打,把這些人打個明白,讓他們知道廖家兄弟不可以被隨便亂放厥詞。
隔壁包廂忽然安靜了,因為在坐的都看見包廂門口進來了一個美貌少年,隻是那少年一臉的狂傲,眼神嘲弄地看著他們在坐的人!
在坐的人想想自己都是這京城的青年才俊,一般同齡的男子見了都對自己很是仰慕,如今來了這麽一位,那神態似乎把他們不放在眼裏,嘴角那傲慢的笑容明確是在嘲弄他們。
"哪裏來的狂悖無知之徒,怎麽隨便亂闖別人的包廂?還不出去!"
說話的是那個嘲笑淩霄兄妹打架有勇有謀的聲音。
此人名叫雲長青,相貌平平,家勢也平平,但因為有才華,在晏京大學排名前三,如今薑秋水和夜白莊離開後,他自然順排第一。當上老大之後,自然是有些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