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星回到府上,一麵讓張如是修改文章,一麵讓劉洪濤他們去印刷坊做好重新印刷的工作。張如是提醒說:“就算花錢找幾個潑皮無賴帶動人去起哄,京兆尹很可能不買賬,你得做好失敗的準備。”
“我懂,這種事破皮無賴靠不住,所以拿到錢後我沒有立刻行動。”李南星把麵朝天,有些頭疼地說:“你先去整理文章吧,盡量將高度上升到思想道德層麵,至於找誰來點火,交給我就是了。”
張如是點點頭,他剛要走,突然扭頭問道:“你該不會打我的注意吧?”
“你?”李南星搖搖頭:“我舍不得。”
就在張如是離開不久後,一個意外的人來訪,竟然是之前到印刷坊鬧過的文瑩姑娘。那天她見李南星時是素顏,哭得梨花帶雨,穿得也很樸素。今天來則打扮得花枝招展,顯然已經走出陰霾,重新開始營業。隻是她麵露焦急之色,還小心翼翼地左右環顧,像是在躲著什麽人。
李南星請她進來,問:“文瑩姑娘可是有事?最近‘新報’實在是沒有空閑給您道歉。”
文瑩姑娘雖然長得漂亮,但性格彪悍,一巴掌就打在了李南星身上:“想哪裏去了?我問你,那天送我手帕的小丫頭,是不是被抓走了?”
李南星吃痛的揉了揉,點點頭說:“確有此事,我們正在想辦法救她。”
“我知道是誰授意的,”文瑩姑娘拉過李南星的耳朵,低聲說道:“工部尚書之子田青玉,目前在兵部任職。”
李南星皺了皺眉頭,此人他連聽都沒聽說過,更別提得罪了:“你怎麽知道的?”
“說起來此事怪我”文瑩姑娘有些懊惱:“田青玉對我青睞有加,得知花月樓要關門後,想納我做妾。但我向來不喜歡此人,一直沒同意。結果那天心情不好,就與他喝了幾杯酒。我這個人酒品不好,喝多了大嘴巴,就說起你們第一期新報寫我的事情,倒了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