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明見自己的兒子將燕國準駙馬懟得啞口無言,暗暗得意,說道:“二位歇息一晚,明天一早,犬子送公主殿下去隨州軍駐紮地,我派人護送駙馬回京。”
李南星一直在壓著火,聽到此處,勃然大怒:“你們吳家的不要臉,我是見識過了,明日我先送公主去隨州軍,然後自行回燕龍城,這不違規吧?不勞鎮南將軍費心。”
吳清明依然是喜怒不形於色:“三皇子來燕國,名為駙馬實為人質,要人質脫離我們的視線,本將軍辦不到!”
眼看雙方要撕破臉,“人質”、“不要臉”這種詞匯脫口而出,如果真的控製不住打起來,沒人能為這個局麵收場。一向機敏的吳伊人慌忙站出來:“父親,我願意去護送公主殿下,邊疆事務繁忙,還是讓大哥守在這裏吧。”
吳清明絲毫不領情:“軍令已出,你難道還指望我吧它收回來嗎?”
“既然如此”吳伊人看向李南星:“我送駙馬去燕龍城,如何?”
李南星依然是咬牙切齒,他站起來,一腳踩在了吳一鳴的桌子上:“孫子,你要是敢對公主有絲毫不敬,我就讓你妹妹生不如死,說到做到!”
吳清明對這個結果還算能接受,揮揮手,先行離開了飯堂。幾個年輕人都憋了一股氣,吃著吃著,竟然不知不覺開始比誰吃得多,最終一個個酒足飯飽,荒誕離場。
北方的夜晚格外涼,遇到晴天,夜空的星星清晰可見。李南星借著酒意爬上屋頂,果不其然,慕容星軒早就在上麵了。他不禁問:“大姐你什麽毛病啊,動不動就往房頂上爬。”
“我娘親,是一個宮女,被父皇臨幸後勉強封了妃嬪,活動範圍不過幾個院落,”慕容星軒似乎早就預料自己的未婚夫會上來,於是上前拉了他一把:“小時候,我常常陪我娘在屋頂上眺望,她無比憧憬外麵的世界,想盡量看得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