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星聽燕帝此話,楞了一下,試探著說道:“臣那個胭脂鋪,其實也值不了多少錢,不能解陛下燃眉之急。陛下若真的缺錢,大可問問那賣瓷器的趙家,聽說他們特別富,左相都……”
“你小子,少耍貧嘴”慕容智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聽說,你在南麵創建的新安報,已經幫助了士子納糧這項新政的推行。既然如此,燕龍城的新報,也要為皇宮辦點事才行。”
有這麽攀比的嗎?李南星一陣腹誹,不過,自從他創辦了新報起,就料想過這麽一天。既然在京城辦事,新報不可能完全地為民說話,總要給皇宮交些保護費。既然如此,隻能想辦法做一些不違反自己底線還能讓燕帝滿意的事情,也未嚐不可。
李南星答應說:“陛下雄才大略,還有什麽事情讓臣的新報為您解憂?”
慕容智顯然不太滿意李南星這個態度,良久,他歎了口氣:“原本想著,讓星軒跟著一起將新報做大,沒想到姬無雙那老東西這麽快就死了,新上任的小皇帝又急於立名,你們的婚期,又要暫緩了。”
“為國為民,小臣忍得了。”
這句話才堪堪讓慕容智寬心,他揮揮手說:“既然如此,你先回府吧。記住今天的話,安分些,有個準駙馬的樣子,我大燕也不會為難於你。”
這就完了?李南星有些懵,說了沒幾句話,何必讓我往皇宮跑一趟呢?李南星邊告退便揣度剛剛那番話的含義。慕容智生性多疑,他將京城禁軍悉數給了太子,讓慕容星軒跟著自己,是想要逐漸掌控新報的話語權。如今慕容星軒領兵打仗去了,按理說皇宮內再無人能對新報有絕對的影響力。如果想讓新報做些事情,就得讓太子巴結巴結自己。
想到一國太子要巴結自己,李南星差點笑出了聲音,真是太爽了。回到府中,仍然不見張如是的人影,李南星才堪堪意識到不對勁。此時大人孩子都在,表情嚴肅,似乎要他麵對一件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