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寅寫完了一道奏本,長舒了一口氣。撤掉八千龍衛統帥以及大小官員的事情非常棘手,他也是思考了幾天,寫的極為慎重,此時宋寅府邸的管家武木走進來說道:“大人,徐超來了。”
“他來做什麽?”
“他帶了許多禮品,還帶來了一個人。”管家說道:“我看像是來賠罪的。”
“賠罪?哼!”宋寅起身去更衣,招來了兩個護衛:“讓他去大堂等我。”
宋寅梳洗整理了一番來到大堂,徐超和一個邋遢道士早早等候。徐超率先起身說道:“大人,小的是來賠罪的。那天多有得罪,今日略備薄禮前來謝罪,還望大人收下。”
宋寅還在端著架子,低眉說道:“徐公子我可是高攀不起。”
徐超正在不知道怎麽接話的時候,邋遢道士笑道:“來大人稍安勿躁,您若是知道徐公子為什麽會到貴府鬧事,估計就不會責怪於他了。”
宋寅才正眼看了看邋遢道士,頓時生出了一種熟悉之感,皺著眉頭問道:“你是?”
“宋大人,這是我府上的一個客卿,姓木名生。”
邋遢道士自然是李南星,為了見宋寅,他特意整理一下麵容:“宋大人可知,當今陛下讓您修築佛像一事的用意?”
宋寅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佛像規模宏大,說白了,是要彰顯西周國的功德,也是當今陛下的一片逆鱗”李南星絲毫沒有慌亂,鎮定的端起一杯茶:“大人做得好,建設的就不是佛像,而是陛下心中的一根刺,大人做得不好,不但對夫人無法招待,對即將歸來的唐肖將軍也無法交代。”
“嗬嗬,你大膽!”宋寅心裏犯起了嘀咕,此人究竟是誰,一語道破他的心事。
宋寅能有今天的位置,一是靠當今陛下舍了劉長傲提拔他,而是靠一個出身華麗的老婆。然而修建佛像這件事,自己的老婆與陛下站在了對立麵上,讓宋寅有些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