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建捂著胸膛,靠坐在甲子號囚牢對麵。
啐!
一口沾染了鮮血的吐沫,落在了地上。
他看著韓方猙獰的麵容,不爽道:“這雜碎,往日可沒這般身手。”
“要不是爺爺這些時日沒少磨煉武藝,今就得栽在這了。”
張良玉十三人,有些敬佩的看著趙慶建。
不過,其中一人下意識的出言道:“你身手,確實一般,不過,出招刁鑽,這才占了便宜。”
不爽之色,出現在趙慶建的臉上,抱怨道:
“我救了你們,一句感謝不說,就這麽打擊我?”
十三人臉上頓時浮現了訕訕的笑容。
張良玉則看著趙慶建身上的傷勢,皺起了眉頭。
“你這傷,得處理,不然,可能會死。”
“死不了!”趙慶建低聲說完,便麵無表情,將自己的裙擺,撕成了布條。
將手臂,胸膛的傷口,簡單的捆縛,減緩了鮮血流出的速度。
隨後,趙慶建想要站起來。
但失血過多,腦袋眩暈,又坐了下去。
呼哧~
急促的呼吸,從他的嘴裏發出。
瞧的張良玉等人,一陣皺眉。
當啷!
鑰匙,手腳鐵鏈的鑰匙,被趙慶建扔進了牢房內。
他聲音沙啞道:“你等,看著辦吧!”
“最好,別讓爺爺的良心被狗吃了!”
十三人,頓時沉默了。
這從新被信任的感覺,讓他們有點無從適應。
鋥!
兵刃拖地的聲音響起。
趙慶建抬眼一看。
那韓方掉落在甲字號囚牢旁邊的橫刀,被張良玉拿在了手裏。
讓趙慶建瞳孔猛縮。
他看著張良玉平靜的臉,嗤笑了一下:“嗬,手腳倒挺快!”
……
戌時一刻。
天色漸暗。
梁高臉上帶著振奮,走進了大理寺牢房內。
可一進去。
梁高的瞳孔,就猛的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