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密陰狠著雙眼,抬起了手。
小灰見狀,立馬恢複了之前的乖巧,手腳並用,快速的攀爬到了常密的肩上。
這,讓錢森長出一口氣,感激的對常密行禮,跪爬到了王鸞嫣身邊。
他小心翼翼的抱著自己昏迷的結發妻子,看向常密,鼓足了勇氣問道:
“侯爺,我妻子她……”
“隻是一些迷藥,現在,將你同葉青之間發生的事情,還有你身上的事情,給侯爺我一事不漏的交代清楚。”
常密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
放下心的錢森,開始有一說一的講起了葉青同錢府發生的事。
當說到自己身上的事情。
錢森猶豫了起來。
當看到江湖鼎鼎有名的萬戶侯,眼神不善之時。
錢森立馬道:“侯爺,小的現在就是朝黨之間的一個棋子。”
“那些人的謀劃,小的不能說,說了,不用侯爺出手,我錢家,頃刻間**然無存!”
好像是猜到了常密要說的話。
錢森微微低頭,無比誠懇道:
“侯爺,您現在是能殺了小的,但是,殺了小的,您就少了一個使喚的。”
“而且,小的同您有共同的敵人。”
常密的眼神眯了起來。
錢森快速說道:“那差點讓小的子嗣斷絕的雜碎,不出意外,正是血閣。”
“在下也在找機會,向他們複仇。”
“侯爺您初到神都,沒有人,比小的更適合當您的仆從了。”
說著。
錢森小心翼翼的將發妻的頭,放在地上。
然後畢恭畢敬的跪俯在地,鄭重道:
“侯爺,亦如三十五年前一般,我錢森,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
突入起來的表忠。
讓常密眼神複雜起來。
三十五年前,背井離鄉,在長安打拚,被人欺負,差點客死異鄉的錢森。
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他常密身前,跪俯在地,懇求那時候在長安開鏢局的他,給他當看門狗,給他口飯吃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