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
隻是酉時三刻。
各大酒肆,包括街道上,已經是燃燈點綴,食客不決。
穿著便服的武攸決和李北七,來到了一家酒肆外。
酒肆名尚悅居,其內胡姬漫舞,瀟灑異常。
看著酒肆內場景的李北七凝眉道:“奉禦郎,我等真的要進去麽?”
“忘記我教你的了?”
身穿雪白錦綢的武攸決,手中折扇敲了一下李北七的頭,皺眉低聲嗬斥。
“兄長,賢弟知錯了!”
穿著藏青錦綢,一副世家子弟的李北七行叉手禮欠身,無比恭敬。
讓武攸決滿意的點頭。
隨後,二人走進了這尚悅居內。
“郎君,幾位啊?”
一名店小二上前,滿臉謙卑熱絡地的招呼著。
“甲字號雅間!”
武攸決伸出折扇,敲打了一下店小二的腦殼。
店小二也不氣惱,謙遜的低頭。
也不說甲字號雅間有沒有人,更不提得多少錢才能坐甲字號雅間。
李北七直接拿出了一錠十兩白銀,豪氣一擲道:
“夠麽?不夠,再加!”
說著。
李北七,從懷裏拿出了一枚開元通寶的銅錢,放在了店小二手中。
這一下,讓店小二眼神閃爍。
他謙卑道:“二位郎君裏麵請!”
說著,就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武攸決折扇遮麵,李北七昂首挺胸,紈絝無比,在店小二的帶領下,上了二樓甲字號雅間。
之後,一樓散座上。
店小二拿著開元通寶,走到了一處桌案前。
“郎君,您在甲字號房的客人到了!”
賭徒看了眼開元通寶,咧嘴而笑,站了起來。
寧酊大醉的他,搖晃著身軀,朝前走著。
嘴裏念叨著:“醉夢浮生何處去,遙指玉台芳草歇。”
“閣下,真是好詩啊!”
“哈哈哈,絕了,這位郎君好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