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芯荷新的貼身婢女彩雲,二八年華,嬌俏可人。
著粉色齊胸襦裙,裙帶係於雪糯之上。
靈動的雙眼,滿是心疼擔憂之色。
手中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走進了楊芯荷的寢臥之內。
“四娘,藥好了,快趁熱喝了。”
剛剛熟睡了一個多時辰的楊芯荷,睜開了疲累的雙眼。
憔悴的臉上,不負往日的靈動,帶著剛剛睡醒的茫然,看向了彩雲。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將將未時,您才睡了一個時辰多些,將這碗藥喝了,再多睡會兒,今夜應該就能好了。”
彩雲心疼的說著,走到了床榻旁,先將藥放於床榻之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楊芯荷扶了起來。
咳咳!
“莫要騙我,我的身體,我自然知曉,喂我喝藥吧。”
楊芯荷滿臉哀愁的歎了口氣,虛弱不堪的撐床坐著。
臉上浮現了愧疚的彩雲,快速將藥端起,舀了一勺,吹涼了一些,才喂楊芯荷喝下。
突然。
外麵出現了異聲。
彩雲跟楊芯荷不由的看向了屋門。
那被唐侍衛教導出來的八人之一,直接推門而入,關門後,站在了屋中央。
賜楊姓,年歲最長,名大的他,手中的橫刀,已經出鞘,背對楊芯荷,眼神淩冽的看著屋門,低聲道:
“彩雲,繼續喂主子喝藥。”
“好~”帶著顫音的彩雲,看著那橫刀,強忍著恐懼,身體微顫,小心翼翼的繼續喂藥。
而楊芯荷,神情平靜,仿若無事發生。
弘農楊氏家主之女,本就心性遠勝常人,更是經曆了乞巧節那夜的恐怖襲殺。
眼前的狀況,已不足讓她擔憂。
屋門之外。
那日在楊正浩書房內,同墨婉寧交手的楊二,站在另外,六名兄弟的身前。
他眼神淩冽,謹慎的打量著突然翻牆而入的十三名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