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離開內衛不過一個夜晚,在縣衙睡了一天,又因為審問劉升,被武攸決留在內衛府的葉青。
正在睡夢中,便被範海叫醒。
“賀仵作,奉禦郎有召。”
“哦?什麽事?”
昨夜沒睡好,此時睡得正香的葉青,睜開了困頓無比的雙眼。
看著對他行叉手禮欠身的範海,打了個哈欠詢問。
“在下不知,不過,奉禦郎挺急的,賀仵作你快點吧。”
說話間,範海又微微欠身,很是恭敬。
今晨刑房一事,已經在內衛上下傳開。
所有人都對葉青起了敬佩之心。
即便隻是一個小小的胥吏仵作,也獲得了他們的尊敬。
葉青再次打了個哈欠,快速穿衣。
路上,他才發現,現在已經二更將盡,三更將到。
葉青呢喃道:“好家夥,從午時直接睡到了現在……”
話音一落。
咕嚕嚕~
黑夜中,靜謐的內衛府街道內。
髒腑的抗議聲,屬實是過於明顯。
前方帶路的範海,不由古怪的看向了葉青。
沒有覺得絲毫尷尬的葉青,出言問道:“範兄弟,這內衛府中夜間可有吃食?”
“自然是有,今夜,不出意外,應該備的是燒雞和羊湯。”
思索了一下的範海,說出了今夜留著的膳食名目。
聽得葉青是瞠目結舌。
咕嚕嚕~
髒腑再次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他嘖嘖出聲道:“嘖嘖,你們內衛的待遇,是真的好啊。”
苦笑浮於臉上的範海,出言解釋道:“內衛府身處皇城。”
“這其內都是官邸,從無酒肆。”
“我等常年奔波,有時候可能整日滴水未進。”
“奉禦郎心疼我等,特找來了幾個廚子,每夜做些吃食備著,為外出歸來的兄弟解決腹中饑餓。”
聽到這話。
葉青頷首,鄭重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