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攸決眼神一挑,抬起了修長的手指。
卷宗被武思月快速遞到了其手中。
武攸決翻看,比對一下後,修長的手指,在側麵裝訂出劃過,又仔細的瞧了瞧前後的紙張,低聲道:
“不光字跡有出入,這卷宗,也被從新裝訂,中間的紙頁,是從新更換的。”
說到這。
武攸決站了起來,他將卷宗拿在手中,仔細看著那一段有關劉升的記載,滿是唏噓道:
“漢時,那位勇冠三軍的冠軍侯,率領八百驃騎,奔襲近千裏,大破匈奴,封狼居胥。”
“李唐開國之際,那位李帥,也率領三千輕騎,奔襲突厥腹地,大殺四方,一雪國恥,同樣封狼居胥。”
“這劉升,若真如卷宗所記載這般,年僅二十六,率領千騎,奔襲數百裏,滅突厥左軍三萬主力,那是真的是不是將才,堪比往昔古賢。”
“大牢之中所關劉升,按照之前的卷宗所記,不過三十三歲,龍壽元年,距今已過七年。”
“那劉升立下此功,二十六歲,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年華。”
說完,武攸決臉上已是滿臉唏噓。
下一瞬。
記憶力不錯的武攸決頓時想起了之前卷宗內對劉旭的記載。
他呼吸急促了一絲,趕忙道:
“之前所得的卷宗中,記載他的另一麵劉旭,乃是從軍河北道幽州,賀仵作與他對話,他卻曾言自己從軍隴右十二載。”
“這一點是個破綻,你等速查,隴右軍中十二年前的入伍記載,可有劉升或者劉旭之名。”
“另外,查當年那一戰,右鷹揚衛左先鋒軍中存活的將士,可曾有人定居神都,走訪一遍,必定能問出劉升的消息。”
武思月等人,聽著武攸決說出來的話,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敢將卷宗中記載之人,同大牢裏的那位掛等。
一位疆場之上,立功甚偉,堪比先賢的少年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