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棺材內的黃金被點了個清楚。
連帶那屍體內潛藏的,一共十萬兩千三百二十兩。
眾人看著地上堆積的金山,眼中都夾帶著複雜的神色,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財帛動人心啊。
何況是一座金山。
在南市遠遠觀望過一些貴人頭上戴著金步搖的葉牛。
此時看到這堆積起來,有它腰高的金山,已經完全呆愣了,雙眼內閃爍著迷茫。
呢喃,從他的嘴裏傳出:“這,這得多少金子,能買多少頭羊啊?”
身為屠戶的他,衡量東西的價值,就是牲畜。
而他的聲音,打破了義莊內的寂靜。
王濤航望向身邊的劉海洋道:
“劉將軍,眼下,這批金子,需要你同本官一起,送往宮中了。”
“這是自然,如此多的金子,必然牽連甚廣,當小心行事即可!”
劉海洋滿臉的凝重。
更是表現出了心有餘悸,抬手,那手背之上的火燒傷疤,表露這之前的遭遇。
更是讓王濤航眼中的欣喜消散不少,漏出了擔憂。
之前劉海洋追擊賊人,深陷火海,若不是被親兵以命鋪路,性命不保。
執掌神都的金吾衛中郎將都這般凶險。
更遑論與他或者這批金子了。
而旁邊。
葉青看著這批金子,腦海中在飛快旋轉。
“十多萬兩黃金,為何會藏在義莊?”
“血閣那一方,蕭老那一方,都知曉這義莊乃是我的,牽連甚廣,必然時不時的會有人來查看。”
“這些人將金子藏在這裏,豈不是故意讓人將這些金子找出來麽?”
“倒地是哪一方?竟然會如此行事?”
一個個疑惑,從葉青的腦海中升起。
“來人止步!”
“某乃縣衙不良人,執少尹大人之令,查義莊死屍案!”
……
義莊之外,響起了之前去玉合軒查殘玉信息的不良人,同金吾衛溝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