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表情凝固,他的視線,落在了陸造節腰部。
原本送去的祥雲玉佩,空空如也。
讓陸成著急忙慌的問道:“玉佩呢,阿爺送你的玉佩呢?”
“鬆開,快給我鬆開!”
陸造節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反而奮力掙紮開了兩名護院的束縛。
“逆子,老實回話!”
陸成見陸造節依舊這般混不羈,怒聲嗬斥。
見阿爺真的盛怒,也看到了羅文博那身不良人的裝束。
頓時,他眼神閃爍了起來,猶猶豫豫道:“那玉佩,不小心,給弄丟了。”
這話一出。
沒有一個人相信。
陸成直接上前兩步,一巴掌甩在了陸造節的臉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將陸造節給扇倒在地。
陸造節捂著自己生疼的臉,不敢置信的仰頭望著怒不可揭的陸成。
從小到大,陸成雖然會打他,但從來沒有在外人麵前打過他。
即便是當著褚山褚家主的麵。
可眼下。
陸成竟然當這一堆人的麵,上手了……
雖然紈絝,但不是傻子的陸造節,此時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他趕忙站起,恭敬行叉手禮躬身道:
“阿爺,那,那玉佩被我賭錢賭輸了,典當給了南市積善博坊的賭檔老板窈娘。”
“窈娘?”
聽到這個名字,羅文博的眼神,頓時閃爍了起來。
他皺眉追問道:“是典當給了窈娘,還是給了賭坊?”
“是窈娘,當時我輸得太多,從賭檔借了錢。”
陸造節快速回答。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崇敬的看向褚山道:
“窈娘知道後,說看在家主的麵子上,不要利錢,讓我借多少還多少。”
“但我輸了二十兩白銀,也不敢回來問阿爺要,就將價值十五兩的玉佩給了窈娘,說剩下的五兩之後還。”
話落,褚山眯眼道:“那窈娘,沒要你那五兩,讓你之後不得踏入她的賭檔內,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