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二人來到了趙文家門前。
看著修繕嶄新的木門,卻破落的院牆。
這明顯的詫異。
不光葉青看出來了,連羅文博都猜出來了一些,為何常芹會紅杏出牆。
眉頭緊皺的羅文博出聲道:
“木匠工錢不少,若是左右逢源,銀錢必然不少。”
“這木門嶄新,圍牆確實破舊,想來,這趙木匠不懂維善,是個木訥的。”
葉青歎了口氣道:“木訥是木訥,但若是觸及到了底線,壓抑久了,可是能要人命的啊。”
說罷。
葉青敲響了木門,眼中帶著悲憫之色。
雖然覺得趙文殺死妻子,實屬無奈,但,畢竟變成了凶案。
若他報官之後,官府查驗為實。
按照武朝律例。
那常芹將收押大牢,秋後問斬或者發配邊疆。
再或者在村中審判,浸豬籠。
都沒人說什麽。
可趙文,屬實是衝動了,殺死了常芹。
更是同義莊藏金案攪在了一起。
官府必然斬其首級,以示眾。
吱呀!
門開了。
一名二十來歲,老氣橫生,隻一眼,就覺得老實木訥的漢子,打開了門。
當看到站在葉青身後,著不良服的羅文博出現後。
趙文瞳孔猛縮,隨後低下了頭,沙啞道:
“二位大人,是來擒拿在下的吧?”
其語氣中的疲憊,還有生無可戀。
讓葉青和羅文博心中暗歎,隻是頷首。
下一瞬。
葉青鼻子微動。
低頭看向了趙文攥緊的右拳。
絲絲鮮血,從他的指縫流出,匯集在掌緣,最後滴落在木門門檻上。
一朵朵鮮豔的梅花綻放。
此時,那些老者,也趕了過來。
葉青皺眉,高聲嗬斥道:
“趙木匠,你膽大包天,竟然假死脫身,騙取賞錢。”
“眼下,緝你見官,收押大牢,若膽敢反抗,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