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方興看著黑巾遮麵的玄武,沒有說話,保持著警惕,緊盯著玄武。
周圍的親兵,手指放在了握住的扳機之上。
玄武見狀,直接翻了個白眼,送給了胡方興。
沒好氣的說道:
“胡大將軍,兩年前南市香夢閣,您的事,就是在下處理的。”
“咳咳,原來是玄武兄弟,胡某眼拙,沒能認出來!”
胡方興立馬一臉訕笑。
周圍的親兵,一臉古怪的瞧向了自家將軍。
胡方興見狀,眼睛一瞪,匪氣十足道:
“你們一個個的愣著作甚,沒點眼力勁,還不快把弩箭收起來,這是自家兄弟。”
“喏!”
親兵們立刻一本正經的收起兵刃。
而玄武也沒有一點形象的癱坐在地,回複體力,並從懷裏拿出了玄武麵具,蓋在了臉上。
火紋打底的鐵麵,頭部兩支獨角伸出,麵部雕刻猙獰玄武,下顎部分,一條龍鱗尾盤踞在下。
一股子厚重卻充滿神秘的氣息,從麵具上浮現。
隨後,在胡方興好奇的眼神中,被麵具蓋著的麵巾,被取了下來。
玄武出聲道:“胡大將軍,煩勞將那位受傷昏迷的兄弟安頓好,咱們即刻啟程。”
“之前規劃的路線,不能再走,取地圖來,咱們從新選一條路。”
聽到玄武的話。
胡方興一臉陰桀:“可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
“不知!”疲憊不堪的玄武,聲音透著骨子猙獰和憤怒。
嘭!
胡方興翻身下馬,身上的鎧甲,發出了鏗鏘之聲。
他手一招,一名親兵立馬拿出了一副地圖,雙手遞到了胡方興手中。
胡方興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玄武身邊,單膝跪地,將地圖攤開在地。
又一名親兵,立馬點燃了一根火炬,為二人照明。
玄武看著地圖,手指按在了隊伍現在的地點。
他出聲道:“咱們現在在戈陽縣北一百裏的黃河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