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視線隻是一掃而過。
他和善的對二人道:“二位大人,在下有些問題,想問兩位,哪位先?”
黨浩言看了眼坐在床榻上,滿臉失落的丁風。
出言道:“某先來。”
葉青比了個請的手勢,帶著黨浩言走出了鐵屋牢房。
寬闊的院子裏。
在一眾護衛虎視眈眈的眼神下,黨浩言有些拘謹。
葉青笑著道:
“黨大人不必緊張,眼下雖沒有線索,不過,何監說了已經可以排出你等的嫌疑,在下問過幾句,走個過場罷了。”
聽到葉青的話。
黨浩言將信將疑的看向了一旁的何兵士。
瞧著後者麵無表情的模樣。
黨浩言好像信了一些,對葉青也沒有那麽的高傲,語氣隨和了一些道:
“葉仵作有何問題,隻管問。”
葉青頷首道:“昏迷之前,可有覺得異樣?”
“並沒有,就進去一刻多些,直接就昏倒了。”
“那昏倒前,可察覺到其餘之人有何異樣?”
“這個並未注意,某一心打鐵。”
“這樣啊,那黨大人昏迷後,蘇醒時是何等姿勢?”
葉青問起這個問題,注意力高度集中,盯著黨浩言的各種反應。
黨浩言想也不想道:
“某乃是麵朝天,頭朝北,腳向著鍛造台。”
這般幹脆的回答,讓葉青心中一動。
他滿臉思索道:“這般說來,黨大人的鍛造台乃是南邊那座,若是平躺著,就沒事了。”
“對對,某的鍛造台,就是南邊那座,蘇醒時,某發現某正是平躺。”
黨浩言趕忙符合葉青的話。
葉青頷首,笑著道:“黨大人辛苦,煩勞請丁大人出來,在下也問些話。”
表情輕鬆了不少的黨浩言,笑著點頭道:
“無妨,為了案子不辛苦,某這就叫丁大人出來。”
葉青做叉手禮欠身,目送黨浩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