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作坊內,所有的人都望了過去院門口。
葉青和何兵士也完全忽略了黨浩言所說的藏兵之地。
一名身穿紅色官袍,頭戴璞帽,麵色慘白,陰柔無比,卻身材高大健碩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其身後跟著兩名身穿青色官服,同樣年輕的小太監。
何兵士立馬掛上了笑臉,上前行叉手禮欠身道:
“見過高士力。”
正九品宮闈丞高士力,年僅二十。
見何兵士這般姿態。
高士力立馬側身,無比恭敬的行叉手禮躬身道:
“何監,莫要折煞小的了。”
“這要是傳出去,小的在宮中可就待不下去了。”
隨後,視線看了眼淒慘無比的黨浩言,就完全忽略掉了。
何兵士灑脫道:
“高士力無須在意,這裏都是自己人。”
他話音落下。
周圍的護院等,全都齊齊低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透明人的模樣。
高士力身後跟著的兩名小太監,也立馬閉上了雙眼。
閉眼之際,一抹羨慕,一閃而逝。
高士力依舊慌忙擺手,惶恐道:
“何監,您這樣,小的以後可就不敢再見您了。”
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從何兵士嘴裏傳出。
他上前,拍了拍高士力的肩膀,拉著無奈歎息的高士力,來到了葉青身旁。
何兵士對滿臉好奇的葉青道:
“這位,乃是高士力,司宮台宮闈丞。”
葉青心中一動。
司宮台?那可是聖人近臣。
眼前這位宮闈丞,隻不過九品官職,在等級森嚴的宮中,就敢身穿淺緋官服,必是聖人賞賜,更是派來傳聖令。
可見,其必然是聖人寵臣啊。
葉青趕忙行叉手禮躬身道:
“在下縣衙殮屍人葉青,見過大人。”
比葉青年長上一歲的高士力,並未托大,不過是和善的眼神,帶著好奇,多瞧了瞧葉青這狼狽的模樣,最後落在了葉青的臉上,行叉手禮欠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