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後。
葉青挑了下眉毛,神情有些古怪道:
“夫人,這幾日晚,是否夜間燥熱難寐?”
鏘!
一柄匕首,從丫鬟的腕袖內出現,直奔葉青的脖頸而去。
出手即是殺招。
葉青一動沒動,就在那匕首尖端要沒入葉青脖頸之際。
王鸞嫣出聲道:“退下!”
“是,小姐!”丫鬟老老實實收匕後退。
王鸞嫣沒有忌諱葉青話語間的無禮,點了點頭:“你所言無錯。”
葉青挑了下眉毛:“夫人此等症狀,喝下的藥湯,並無錯啊?”
“與藥渣中蘊含的藥性相同,驅寒溫熱,加上一些安神的補藥。”
他繼續道:“現在可還有家主並未喝完的藥湯?”
聞言,王鸞嫣抬手。
丫鬟將床榻旁的藥碗,端到了葉青麵前。
葉青端起白瓷碗,嗅了一嗅,眉頭皺起。
“這藥湯同小的在屋外聞到的藥味無錯,確實有問題。”
下一瞬。
葉青看著白瓷碗旁,有著兩道褐黃澀的藥漬掛在碗邊,不由一愣。
一個想法,從心底冒出。
他問道:“敢問夫人,是誰為家主喂藥?”
王鸞嫣愣了一下後,眼中殺意浮現,看向一旁的丫鬟。
丫鬟行叉手禮做富,便離開了屋中。
王鸞嫣眼神平靜的看著葉青道:“葉青是吧?”
“是,小人名叫葉青!”葉青行叉手禮回答。
“去為家主瞧瞧,若你真的能將家主的病瞧好,本夫人,賞你白銀百兩,賜你上好的江南錦綢十匹!”王鸞嫣仿佛在扔出了幾枚銅錢一般,說出了這番恐怖的賞賜。
葉青瞪大了眼睛。
他驚駭的不是白銀百兩。
而是那上好的江南錦綢十匹。
武朝,貨商交易,極少用金銀銅等錢幣,大都是用的錦綢絹帛。
特別是與番邦交易。
武朝的錦綢,可是極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