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看著自己身上還紮著兩枚鐵針,再次無語的朝著空****的義莊內喊道:
“喂,這暗器你也不幫我處理了啊?”
“抱歉!”這一次,千騎冷漠的聲音,帶著歉意,從義莊不知何處傳出。
葉青撇了撇嘴,找出了工具箱,笨拙的為自己處理起傷口來。
他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欲哭無淚道:“我這是造了什麽孽。”
“這才幾天,就被各種人襲殺,整了一身傷。”
“要不是我平日為無名屍首殮屍祭奠,積攢了些陰德。”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到死幾百次了。”
義莊屋頂。
千騎火紋鐵麵下的剛毅麵容,浮現了一抹尷尬。
一旁,又一名千騎的視線,瞥了眼自己的同伴,揶揄之色濃重。
葉青給自己簡單的處理了傷勢之後。
他看了眼天色,現在還不到三更天,便朝著義莊外走去。
這舉動,頓時引起了兩名千騎的不解。
葉青都受了傷,現在還天色已晚,不在義莊呆著,走出去作甚?
“我出去找醫工處理,另外,尋些吃食!”
聽到葉青的話,兩名千騎這才放下心來,消失在屋脊之上。
大理寺縣衙。
馬召正在同其他殮屍人一起,為死去的同僚修整屍體。
突然,他耳朵一動,便抱歉的對周圍的人道:“老頭子我肚子不舒服,你們先整著。”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馬召蹲在了茅坑上,一道悠然的聲音出現。
“何事?”
“有人襲殺小師弟,被千騎的人擋下了,出手襲殺的二人,被我殺了。”
聽到這話。
馬召咧嘴憨笑道:“不錯,幹得不錯,那二人的身份查明了沒有?”
“師父,他們身上有血滴形的烙印,應該是他們從新出現了。”
帶著仇恨的話語,從角落裏出現。
噗通!